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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vell專家, Mark Kuemerle, 在Hotchips 2025介紹他們解決Memory Wall的方法, 值得參考。摘要內容分享,歡迎討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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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vell專家, Mark Kuemerle, 在Hotchips 2025介紹他們解決Memory Wall的方法, 值得參考。摘要內容分享,歡迎討論。

  • Source: Ted Yu
  • Published: 2025-10-02T14:31:38+08:00
  • URL: https://ytyuted.substack.com/p/ep18-memory-wall EP18. Memory Wall - Ted Y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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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18. Memory Wall

Ted Yu's avatar

Oct 02, 2025

Marvell專家, Mark Kuemerle, 在Hotchips 2025介紹他們解決Memory Wall的方法, 值得參考。摘要內容分享,歡迎討論。

1. Memory Wall

Memory Wall(記憶牆)是指運算單元(如 GPU、TPU、XPU)性能提升速度遠快於記憶體容量與頻寬成長,造成資料傳輸延遲成為系統瓶頸。隨著大型 AI 模型參數量每兩年暴增數百倍,單卡記憶體無法容納整個模型,需頻繁進行跨卡資料交換,導致運算單元閒置、效能下降與能耗上升。這使 AI 發展從「算力受限時代」進入「記憶體與頻寬受限時代」,成為目前最關鍵的系統瓶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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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晶片的記憶體架構可分為多層:SRAM、HBM(High Bandwidth Memory)、DDR,各自扮演不同角色。

SRAM:位於晶片內部,作為暫存資料與中介結果的快取層(Cache),具極低延遲與高頻寬,但容量有限。

HBM:與晶片共封裝(如 2.5D CoWoS),提供主運算所需的大容量與高頻寬資料存取,是訓練大型模型的主要工作記憶體。

DDR:位於外部,容量最大但延遲高,主要作為冷資料或批次輸入的儲存層。

AI 晶片必須透過D2D、SerDes等高速互連技術在這些記憶層間傳輸資料。記憶體架構決定模型能載入的大小、資料交換速度與整體能效,因此是 AI 系統性能與擴展性的關鍵核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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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晶片的記憶體階層呈現「SRAM (快) → HBM (平衡) → DDR (大)」。

在Training中,HBM 是效能核心,SRAM 負責即時資料暫存;

在Inference中,SRAM 與 HBM 主導延遲與吞吐,DDR 提供擴充容量。

記憶體架構設計直接決定 AI 系統的運算效率與能耗表現。

2. SRAM

2.1. SRAM 的演進

從 1961 年Robert Noyce在 Fairchild 製作的第一個矽基積體電路(4 BJT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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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期的 SRAM 原型由雙晶體管交叉連接構成,可穩定保持邏輯「0」或「1」,是最早的可儲存電路形式。隨後,這一概念演變為現代6T 結構:由兩組交叉反相器(4T)形成記憶節點(Q、Qb),再透過兩個控制電晶體(N2、N3)與字線(WL)和位線(BL、BLB)相連,以進行讀寫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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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圖的 SEM 顯示現代 SRAM 單元僅約0.16 µm²,採用 FinFET 製程與高密度佈局。SRAM 不需像 DRAM 一樣刷新,速度快、延遲低,適合做為CPU/GPU/AI 晶片內部的快取記憶體,用於暫存激活值與中間結果,減少對外部 HBM 或 DDR 的頻繁訪問。

SRAM 是從早期雙晶體管儲存電路演化而來的高速度記憶體,其穩定結構與極低延遲使其成為 AI 晶片中最關鍵的「on-die 記憶層」。

2.2. Marvell Dense SRAM

Marvell使用 Dense SRAM(高密度靜態記憶體)的設計。

Dense SRAM 位於晶片核心區,屬於on-die memory,介於運算單元與外部記憶體(HBM與DDR)之間,透過D2D(Die-to-Die)與SerDes高速互連傳輸資料。與傳統 SRAM 相比,Dense SRAM 透過先進製程(如 FinFET、GAA)與緊密佈局,大幅提升單位面積儲存密度,同時保有低延遲與高頻寬特性。

在AI 加速器中,Dense SRAM 用於暫存 activation、梯度與中間張量,減少對 HBM 的頻繁訪問,提升能效與吞吐率。整體上,Dense SRAM 是連結「高頻寬 HBM」與「低延遲運算核心」的關鍵中介層,決定 AI 晶片的實際效能與資料重用效率。

Marvell 在 2 nm 節點的 dense SRAM(高密度靜態記憶體)研發成果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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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vell 長期將自家SRAM IP佈局於各主要製程的首批 shuttle wafer(類似MPW(Multi-Project Wafer,多專案晶圓)),用以驗證新節點電晶體性能與製程穩定性。

這一代的2 nm dense SRAM採用TSMC 2 nm GAA(環繞閘極)技術製作,目標是在相同面積下提供更高的位元密度與更低的漏電功耗。其設計經過針對資料中心產品(XPU、Switch、NIC)優化,能在極高頻寬運算中提供低延遲的快取記憶功能。

從圖可見,多個 SRAM macro(SRAMxU)模組整齊排列,搭配 ESD 保護與 GPIO 介面區塊,代表這是用於先進製程平台測試的實體晶片布局。

整體而言,Marvell dense SRAM為 2 nm 時代的關鍵記憶體 IP,兼具高密度、低功耗與高可靠度,並成為 Marvell AI 加速器與通訊晶片架構的核心組件。

Marvell 自研 Custom SRAM在效能與能效上相較於一般可授權(licensable)SRAM 的明顯優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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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相同頻寬下,面積減少 50%,代表單位晶片面積可容納更多記憶體單元,提升密度;待機功耗降低 66%,顯示其設計在低活動時能有效節能,適合資料中心與 AI 晶片長時間運作需求。最關鍵的是,在相同面積條件下,頻寬提升達 17 倍,遠超傳統 SRAM 與 HBM4E。

這些改進源於 Marvell 在 2 nm 製程下對 SRAM 結構與資料通道的最佳化,使其成為具備高頻寬密度、低功耗與高效率的嵌入式記憶體方案,特別適合應用於AI 加速器、Switch、NIC、XPU等高效能晶片。

Marvell Dense / Custom SRAM 之所以能達到 17× 頻寬提升的三個主要來源,分別來自三種設計手法的疊加效應:

1️⃣ Run Faster(提升運作頻率)

Marvell 透過先進電路與路徑最佳化,讓 SRAM 陣列與外圍讀寫電路能在更高頻下穩定工作。

頻寬提升約2–2.5×。

使用相同 bitcell 與 array 結構,但強化 pipeline、I/O buffer 與時脈樹設計。

優化 bitline / wordline RC 延遲,使大容量 SRAM 不隨面積增大而顯著降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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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️⃣ Build Wider(加寬存取位元寬度)

Marvell 採用更寬的資料路徑(bus width),在同一週期可讀寫更多資料字(words)。

頻寬再提升約3–4×。

相比一般 licensable SRAM 每次僅能傳輸 32–64 bit,Marvell macro 可達數百 bit。

利用 GAA 2 nm 製程高驅動能力,使大匯流排仍維持低功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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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️⃣ More Ports(多埠並行操作)

在高階應用(AI/XPU)中,Marvell 增加多個讀寫埠(multi-port),允許多資料流同時訪問。

頻寬再提升約2–3×。

多 port 架構使不同運算模組可並行存取 SRAM,不需 time-multiplex。

搭配區域化 bank 分割,維持低衝突率與高吞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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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vell 的 17× 頻寬優勢來自三層並進的設計哲學——在相同面積下讓 SRAM跑得更快、資料通道更寬、同時可多路訪問。

這使其在 2 nm 節點成為業界頻寬密度最高的嵌入式記憶體之一

大廠如 Marvell、NVIDIA、AMD、Apple 等多採用自研dense SRAM macro,而非直接使用晶圓廠提供的standard SRAM compiler。主要原因在於標準 SRAM 著重通用性與製程良率,難以滿足高效能晶片的極端需求。

自研 SRAM 可針對晶片架構進行功耗、延遲與面積(PPA)最佳化,提升記憶體密度 20~40%,同時降低讀寫延遲與能耗。此外,大廠會加入特殊功能,如多埠存取、寬匯流排與區域快取分割,以支援 AI 訓練、HPC 或高速網通等特定應用。

另外,自研 SRAM 具跨製程重用性與差異化優勢,可在不同節點沿用同一 IP 架構,減少對 Foundry 的依賴。

2.3. AMD 3D V-Cache case

AMD 3D V-Cache是一種利用3D 垂直堆疊(3D Vertical stacking)技術的高密度 SRAM 快取架構。它將額外的L3 SRAM 快取晶片以TSV (Through-Silicon Via)與Hybrid Bonding技術堆疊在 CPU 運算晶片(CCD)上方,形成垂直擴充的快取層。

此設計可在不增加核心面積的情況下,大幅提升 L3 快取容量(例如 Ryzen 7000X3D 從 32 MB 擴充至 96 MB),降低資料存取延遲並提高命中率。

3D V-Cache 具備低功耗、高頻寬與高密度等優勢,特別適合遊戲、AI 推論與技術運算(HPC),讓 CPU 能更接近資料、減少外部 DDR 或 HBM 訪問需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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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D 3D V-Cache 著重提升 CPU 快取容量,以改善記憶體延遲與效能;

Marvell Dense SRAM 則聚焦於 2 nm 節點下的高密度與低功耗設計,成為 AI 與 資料中心晶片的關鍵 SRAM 解決方案。

3. HBM

3.1. 簡介

HBM(High Bandwidth Memory,高頻寬記憶體)是一種以3D 堆疊技術製成的高效能 DRAM,專為 GPU、AI 加速器與 HPC 晶片設計,用以突破傳統 DDR 記憶體頻寬不足的瓶頸(參考EP8. HBM technologies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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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圖所示,HBM 由多層Standard DRAM die(一般 DRAM 晶片)垂直堆疊,底部連接一層Custom base die,內含TSV(Through-Silicon Via,矽穿孔導通)與微凸塊(micro-bump)結構,將各層 DRAM 與邏輯層高速連接。整體再與主晶片(如 GPU 或 AI SoC)透過2.5D 矽中介層(interposer)相連。

HBM 具有極高頻寬(目前 HBM3E 可達 1 TB/s 以上)、低功耗與緊密封裝的優勢,但製造成本高、散熱挑戰大。

在現代 AI 系統中,HBM 是主要的「工作記憶體」,搭配 on-die SRAM 共同支撐模型參數、激活值與梯度的高速傳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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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2. Custom HBM

Marvell Custom HBM是針對 AI 與資料中心應用重新設計的高頻寬記憶體架構,結合客製化 base die與AI 專用 D2D 互連(Die-to-Die PHY),以取代傳統 HBM–GPU 之間的標準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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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圖所示,Marvell 將HBM Memory Controller下移至邏輯基板(logic base die),並以D2D PHY直接連接運算核心,使資料傳輸更短、更高速,同時降低功耗與延遲。此設計同時整合RAS(可靠度、可用性、可維修性)、Telemetry(即時監測)與QoS(服務品質)等模組,以提升資料完整性與系統可觀測性。

整體而言,Custom HBM 不只是記憶體堆疊,而是將記憶體控制、協定、與高速互連電路整合到邏輯層的新一代封裝記憶體架構,具備更高的頻寬密度、更低延遲,特別適用於大型 AI 加速器與可擴充計算平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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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傳統 HBM 中,整個堆疊(包含HBM Core Die與底部的Standard Logic Base Die)均由記憶體廠(如 Samsung、SK hynix、Micron)製造;GPU 或加速器僅透過 2.5D interposer 與其連接。

然而在Custom HBM 架構中,HBM Logic Base Die(邏輯基板)由 Foundry(如 TSMC)負責製造,並依客戶(如 NVIDIA、AMD、Marvell)需求客製化。這層邏輯基板可整合:

HBM Memory Controller、D2D PHY、QoS/RAS Telemetry;

甚至可加入部分AI 協同運算或資料搬移邏輯;

與 GPU/AI Chip 採同一製程節點(如 TSMC 5nm / 3nm / 2nm)以提升介面速度與能效。

此變革使 HBM 從「記憶體產品」轉為「系統共設計元件」,由 TSMC 扮演關鍵角色,整合HBM + GPU/AI Die + Interposer成為統一封裝平台。

其影響包括:

Foundry 主導權上升:TSMC 不僅製造 GPU,也製作 HBM 邏輯層,掌握整體信號完整性與功耗優化。

記憶體廠角色弱化:僅負責 DRAM core die 生產,無法完全控制整體模組。

系統整合度與頻寬提升:邏輯層與 GPU 採同製程,能支援更高頻 D2D 連線與更低延遲

總結來說,Custom HBM 將邏輯層設計權轉向 Foundry(TSMC),形成 GPU 與記憶體「共設計、共封裝」的新生態,是下一代 AI 與 HPC 記憶體整合的核心趨勢。

3.3. Cost Issue

HBM(高頻寬記憶體)在 GPU 總物料成本(BoM)中的占比快速上升趨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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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NVIDIA 各代晶片可見:

A100 (80 GB)時代,HBM 佔整體成本約39%;

H100降至35%,主要因封裝與製程成本占比提升;

H200 (HBM3E)則上升至50%;

GB200 (NVL72)提升至51%;

GB300 (Rubin NVL72)預估將高達61%。

這代表在最新 AI 加速器中,HBM 已成為單一成本最高的元件,其價格隨容量(80 GB → 192 GB → 288 GB)與頻寬(3.0 Tb/s → 8 Tb/s)急遽上升。

隨著 AI 模型參數規模與記憶體頻寬需求持續增長,HBM 成本將主導整體 GPU 經濟性,推動產業發展出Custom HBM Base Die、Chiplet DRAM Controller等方案,以降低功耗並提升效能成本比

3.4. Nvidia Rubin CPX w/o using HBM

LLM 推論分為兩階段:

Context / Prefill:輸入長序列時的運算階段,屬Compute-bound。

Generation / Decode:逐 token 生成階段,屬Memory-bound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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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這兩個階段都由同一顆 GPU 負責,導致:

Compute 資源閒置於記憶體受限階段;

HBM 成本高但利用率不均;

整體功耗與效能效率下降

CPX 的設計目的:

將運算密集與記憶體密集分離(Disaggregated Inference):

由 CPX 處理前段運算(Prefill),

由 GB300 處理生成(Decode)。

降低 HBM 成本:

CPX 改採 外接 GDDR7(128 GB),省去 HBM 堆疊與封裝成本。

提升能源效率與效能利用率:

讓每顆 GPU 針對專屬任務最佳化,提升Perf/W。

改善資料中心 ROI 與可擴展性:

Context GPU 可重複利用於多模型前置運算,整體吞吐量提升最高達6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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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PX 的誕生是為了將 LLM 推論拆解成「運算」與「記憶體」兩個子任務,藉由專用 GPU(CPX + GB300)協作,實現更高效率、更低成本的 AI 推論架構。

4. High Capacity Memory

4.1. DRAM簡介

DRAM(Dynamic Random Access Memory)是一種利用一個電晶體(Transistor)與一個電容(Capacitor)組成的基本儲存單元。每個 cell 只能儲存 1 個位元(bit),即「1」或「0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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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容(Capacitor):用來儲存電荷,形狀為柱狀結構,是實際的資料儲存節點(storage node)。有電荷代表「1」,無電荷代表「0」。

電晶體(Transistor, Access Device):作為開關控制電荷進出電容。當控制閘(Control Gate)導通時,電荷可經由位線(Digit Line)進出。

字線(Word Line):控制電晶體的開關(ON/OFF)。

位線(Bit Line / Digit Line):提供電荷傳輸路徑,用於讀取或寫入資料。

整體運作

當字線打開時,電晶體導通,位線可將電荷注入或取出電容;字線關閉時,電容中的電荷即被「封存」,代表儲存的位元值。

由於電容中的電荷會隨時間流失,因此 DRAM 需定期「重整(refresh)」以維持資料正確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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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AM 技術從 2D 向 3D 演進的路線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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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展階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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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術重點

電容材料:由 ZrAlHfO → HfZrO 抗鐵電材料。

Word Line:改為低電阻金屬。

周邊電路:從 HKMG CMOS → FinFET。

封裝:導入Hybrid Bonding,支援 HBM4/5/6

趨勢總結

DRAM 正從平面(6F²)縮小至垂直(4F²),最終邁向3D 堆疊,

以提升密度、速度與能效,支撐 AI 與高頻寬記憶體(HBM)需求

4.2. DRAM access

傳統 CPU-based DRAM 架構(Base Case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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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構特點:

Accelerator(加速器)透過PCIe switch間接連接到 CPU,再由 CPU 控制外部 DDR。

整條路徑包含:

Accelerator → PCIe switch(125 ns)

PCIe switch → CPU + DDR(250 ns)

總延遲:約375ns

缺點:

經過PCIe 協定 + CPU 協調 + 多層 SerDes hop,導致高延遲。

資料流量須穿越 CPU,增加瓶頸與功耗。

不利於 AI/加速器的直接記憶體擴展需求。

Marvell Expander-based DRAM 架構(Expansion Cas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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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構特點:

Accelerator 直接連接Expander-based DRAM,中間無需經過 CPU 或 PCIe switch。

Expander 晶片內建SerDes + Dense SRAM + 控制邏輯,可將 DRAM bus 封包化、校驗化並進行管理。

總延遲降至約 135 ns(縮短約 2.8 倍)

優點:

消除PCIe 協定 + CPU 協調,縮短傳輸路徑。

降低協定封裝與 coherency 負擔。

可讓加速器(如 GPU、TPU、NPU)直接存取大容量 DRAM。

更適合 AI 推理與大模型訓練中需要大記憶體池(Memory Pool)的場景。

延遲比較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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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vell 的Expander-based DRAM透過移除 CPU 與 PCIe 層級,提供更低延遲、更高效率的記憶體擴充架構。這種設計特別適合AI Accelerator 直接訪問外部 DRAM的應用,可大幅提升記憶體容量與反應速度

Marvell Structer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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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uctera X = 記憶體擴展; Structera A = 記憶體擴展 + 運算融合

5. Summa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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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vell 的記憶體策略涵蓋SRAM 密度提升、D2D 互連優化的HBM、DRAM 擴展架構三層面,目標是打造一個兼具高頻寬、高容量、低延遲的整合式記憶體生態,用於 AI/HPC 系統的全域加速。

6. 補充資料

6.1. Nvidia 策略

2025平安夜的大消息: Nvidia 願意花 200 億美元去授權 Groq 技術並挖角其團隊,

這是Inference產品線的戰略性擴展(Strategic Expansion)。Nvidia 這一步看作是從「單一 GPU 打天下」轉向「針對不同推論場景的專用化分工」。

Nvidia 過去的邏輯是:「我的 GPU 最強,不管你是要訓練還是推論,都買我的 GPU 就對了。」 但現在,隨著 Agentic AI(代理人 AI)和 Real-time(即時)需求的出現,Nvidia 意識到光靠通用 GPU 架構(即使是降規的CPX)無法通吃所有市場,必須把產品線切得更細。

這筆交易確立了 Nvidia 未來在Inference(推論)市場的三大支柱,每一根支柱都針對不同的物理瓶頸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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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這被視為「擴展」而非「取代」?

補足「物理上的短板」

Nvidia 的 GPU 架構(SIMT, Single Instruction Multiple Threads)天生是為了「並行處理(Parallelism)」設計的,這讓它在處理大量數據(Throughput)時無敵。 但是,AI 生成文字(Decode)是一個「序列過程(Sequential Process)」——你必須等上一個字出來,才能算下一個字。

GPU 的痛點:為了維持高效率,GPU 必須湊齊一大批使用者(Batching)才開始算。這就像公車,要等人坐滿才發車,導致單個使用者的等待時間(Latency)變長。

Groq 的優勢:SRAM 架構就像專屬電梯,來一個人就運一個人,完全不需要 Batching。這是架構層面的差異,Nvidia 無法透過軟體優化完全解決,只能透過「買下這種架構」來擴展產品線。

應對 “Agentic AI” (代理人 AI) 的崛起

這是最關鍵的市場變數。未來的 AI 不只是陪你聊天,而是要幫你「辦事」(訂票、比價、寫程式、部署)。

一個任務可能包含10 次以上的內部推理循環(思考 -> 搜索 -> 驗證 -> 再思考 -> 輸出)。

如果每一步都慢 500 毫秒,10 步就會慢 5 秒,使用者體驗會崩潰。

這時候,Groq 這種「零延遲」技術就從「奢侈品」變成了「必需品」。Nvidia 買下它是為了鎖定這個高階 Agent 市場。

防禦性擴展

如果 Nvidia 不買,Groq 的技術(SRAM-based AI)可能會被 Google (TPU 團隊原本就跟 Groq 有淵源) 或 Meta 買走。一旦這些巨頭掌握了比 GPU 更適合做即時推論的技術,Nvidia 的護城河就會出現裂縫。 透過這 200 億美元,Nvidia 直接把這個潛在的「顛覆者」變成了自己的「新產品線」。

總結

Nvidia 不再試圖用一種架構解決所有問題。

CPX是向下擴展,用便宜的GDDR7去吃量大、對延遲不敏感的「閱讀理解」市場。

Groq 技術是向側邊擴展,用昂貴的SRAM去吃對價格不敏感、但對速度要求極致的「即時互動」市場。

這讓 Nvidia 從單純的「賣鏟子(GPU)的人」,變成了「擁有全套工程器械(從怪手到精密電鑽)」的壟斷者。

6.2. Memory 對應

本次報告提到的SRAM、HBM、DDR 三層架構,完全對應了 Nvidia 現在把產品線拆分成Groq (LPU)、Rubin GPU、Rubin CPX的底層邏輯:

SRAM 層:極致速度,寸土寸金

技術點:

SRAM 位於晶片內部(On-die),擁有最低延遲(數 ns)和最高頻寬(數十 TB/s),但容量極小且昂貴 。

Marvell 正在開發Dense SRAM,透過先進製程(2nm GAA)和設計優化(Run Faster, Build Wider),試圖在有限面積下提升頻寬密度達 17 倍 。

對應戰略 (Groq / Nvidia LPU):

這解釋了Groq的技術路線。Groq 就是把這種昂貴的 SRAM 鋪滿整個晶片。

文件提到 SRAM 負責「即時計算快取」,這正是 Groq 擅長的Decode 階段(逐字生成),因為生成文字需要極低的延遲,不能等待外部記憶體。

HBM 層:吞吐量之王,AI 的工作馬

技術點:

HBM 是訓練大型模型的主要「工作記憶體」,透過 2.5D CoWoS 封裝,頻寬高(>1TB/s)但延遲比 SRAM 高 。

文件特別提到Custom HBM的趨勢:將記憶體控制器移到 Logic Base Die,由台積電(Foundry)製造,這讓 GPU 和記憶體結合得更緊密 。

對應戰略 (Rubin GPU):

這對應Nvidia 的旗艦 GPU(如 B100/Rubin)。

這是拿來做High Throughput(高吞吐量)任務的,例如訓練(Training)或者多人同時使用的 ChatGPT 服務。HBM 雖然貴,但比 SRAM 便宜多了,是目前的甜蜜點

DDR/GDDR 層:容量換成本,CPX 的戰場

技術點:

DDR 位於外部,容量最大(數 TB),但延遲最高(百 ns 以上),頻寬最低 。

關鍵佐證:Nvidia Rubin CPX採用128GB GDDR7而非 HBM,目的是為了降低成本 。

Disaggregated Inference(分離式推論)的概念:把Compute-bound的 Context/Prefill 階段交給 CPX(GDDR),把Memory-bound的 Generation 階段交給 GPU(HBM) 。

對應戰略 (Rubin CPX):

CPX是為了「省錢」和「處理長文本閱讀(Prefill)」。因為讀書(Prefill)是一次讀進去,對頻寬延遲不敏感,用便宜的GDDR7就夠了。

總結

記憶體階層(Memory Hierarchy)決定 AI 系統架構

Groq (SRAM):解決文件提到的Latency瓶頸(比較了 375ns vs 135ns 的延遲差異,SRAM 會更低)。

Rubin GPU (HBM):解決Bandwidth瓶頸(Memory Wall 的核心問題)。

Rubin CPX (GDDR):解決Capacity/Cost瓶頸(HBM 佔 BoM 成本已高達 61% 的問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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